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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性情感的网志:
追随
在一个早晨,和一切早晨一样的早晨, 我烧掉了最后一样有关你的东西: 在溪源失踪事件发生之后,你替我写的那封检讨书。 当它在火里变成灰烬之后, 我在那堆灰烬旁边坐了一会儿, 然后,我把手中捧着的杯子倒了
Lavalie
@ 2007-05-16 11:46:47
红砖
(一) 曾经有一个时期, 知识阶层的英年早逝,似乎蔓延成了一种普遍现象。 这种现象也发生在学校里。 一位很优秀的化学教师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心脏病发作,猝然去世, 时年仅32岁。 这次死亡在学校引起了普
Lavalie
@ 2007-05-21 23:50:29
你能看到风吗?
(一) 你能看到风吗? 不能。 无论是你,还是我。 但,当你看到街头行人的头发和裙裾在柔和地飘舞, 窗前的树叶在枝条上微微地颤动, 你就知道, 风,刚刚经过。 你能看到风吗? 不能。 无论是你,还是我。 但,当你看到一层又一层雪白的海浪朝海岸线奔涌, 岸边的椰子树轻轻地弯下腰,低下头, 你就知道, 风,刚刚经过。 你能看到风吗? 不能。 无论是你,还是我。 但,当你看到这个博客上又开始出现图片和音乐的时候, 而我,在此长久地停留和沉默的时候, 你就知道, 风,刚刚经过。 (二) 我是一个很大的容
Lavalie
@ 2007-12-23 09:37:58
烟花
(一) 回程的路上, 看到远处的夜空中升起一朵朵烟花。 在极其漫长的岁月里,总是不断地重复如此这般的事情。 与此有关的无数记忆重影,缓慢而无声地盛开和呈现着, 就像一个不能关闭的屏幕保护程序, 而且,它也并非由我发起的。 一次,你注视着夜空中变幻的这些颜色和线条, 你说: 这些东西,有时候就像是某种启示一样。 你说: 只有在不会为它的消逝而感觉痛苦的时候,我们才能开始欣赏它。 这声音像锋利的刀片一样霍地一声划过我心里。 有种什么,像藤蔓一样紧紧地卷曲起来。 实际上,只有 消逝 和 痛苦 这两个词
Lavalie
@ 2007-12-20 01:48:03
胡兰成,还有,孤独
(一) 胡兰成写过一本书《禅是一枝花》, 名字见过很多次,内容还无缘一看。 他是张爱玲曾经深爱的男人。 他一生涉足很多女人, 令很多女人陶醉,当然,必然地,也会令很多女人痛苦。 之前,曾经有点看不上胡兰成的多情。 因而,也就长久不屑一顾这种人写的书。 现在,知道,这也大有可能是狭隘管见。 让女人爱上,然后抛弃她,承受她的眼泪、阴郁、歇斯底里和长期怨恨, 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也可以是一种舍身施行的教育吧。 一次又一次地让女人爱上,一次又一次地让她陷入痛苦和失望, 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很大的慈悲。
Lavalie
@ 2007-10-24 00:05:01
床
(一) 这次去海滨,见到汪指导和刘雯丽, 从而知道了更多你住院时候的情况。 对我来说,那是一段几近空白的时间, 在那段时间里,除了焦虑和刻骨的想念,几乎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 因为担心和想念你,因为恐惧和悲伤,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其他事情, 而因为与你的隔绝,我也不可能有关于你的记忆。 而事后,我也没有敢再去触及,因而一直没有做弥补填充的工作。 了解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其实挺重要的, 不是因为它可以为怀旧的回忆提供新的材料而如此重要, 而是因为,能够有效地帮助我来验证一件事情: 我对你
Lavalie
@ 2007-08-24 02:42:41
魔的面貌
(一) 有时候,有些东西,看上去如此动人,如此美丽, 流光溢彩,晶莹通透, 乃至于会觉得它是完美的,不可抗拒地要投入那种氛围中, 想要融化在里面。 甚至,会觉得某种上升的纯净感, 就像沐浴到天国的光芒。 但,这,就是魔的面貌。 它并非常常出现的,也绝非会对所有人都现身,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看到它。 也有很多人,一生当中,常常会看到它,并被它所役使。 后面这种人,常常被称呼为:艺术家。 (二) 但有一种情况下,它是必然会出现的。 这种情况就是:当你踩住它的尾巴,并且想要让它走到光明之下融化掉的时
Lavalie
@ 2007-08-23 09:41:08
咖啡馆
(一) 在爱尔兰一个小镇上的一家咖啡馆里, GX对我说了一件事情。 (二) 那天,天气也像今天这样阴沉,一切都是湿漉漉的。 GX到医院的时候,大概是上午9点多。 你在沉沉睡着,看上去气色很不好。 GX看到你的左手正在输液,鼻孔里插着氧气管,身边放着氧气罐,还有两样仪器。 在和陪护人的交谈中,GX得知你昨夜的情况很糟糕,心跳和呼吸都不好,清晨5点左右才慢慢睡着的。 GX让陪护人去睡两小时,然后在你身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保温罐,判断你从昨夜到早上什么也没有吃。 然后,他开始看输液
Lavalie
@ 2007-08-23 01:32:54
不治之症
有一天,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知道很快就不会再在一起的时候, 我问了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一直不对我说? 我虽然问了这个问题, 但却并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问的。 因为,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你为什么一直不对我说。 与其说,这是一个问题,不如说,这是一个期望。 期望能与你共担生命中所有的沉重。 那一天,你是这样回答我的: 琴儿,有件事情是我这几天才了解的。 你说: 我了解之后,就希望你也能了解。 你说: 这个不能治愈的病,它不是在我第一次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才发生的。 它也不是在知道诊断结果的时候才
Lavalie
@ 2007-08-20 09:27:20
同座
会议中接到一个电话, 声音很熟悉,让我想起一张圆圆的笑脸,留着齐耳的短发。 我想起那个名字的同时,话筒里的声音说: 你猜我是谁?我是HH啊! 然后我们聊了很久彼此的近况。 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 超过20年了吧。 HH说了她辗转找到我的曲折过程。 然后她说:我们当年是最好的朋友呢,而且还是同座呢。 我们同座过吗? 想起在学校的最后一年的一些模糊的情景: 当我在最后一个学期的体育课上表现得一败涂地的时候, 她似乎对我说过很多温暖的话, 而这些温暖的话给我的感觉就如同身遭凌迟一样。 那是我的问题,不是
Lavalie
@ 2007-06-12 18:09:38
丝绸
每一次,都是突如其来的。 有时候受到某些事物的触发, 有时候,不需要受到什么事物的触发。 思念。 柔软的,安静的,温和的,波动的,有暖而晕黄的微光, 就像月光下的丝绸在流淌。 那是不可描述的。 也并不想描述它。 就让它穿越疲惫的山谷,经过这里好了。 再停一会儿,好了,再过来写吧。
Lavalie
@ 2007-05-30 13:01:27
路小风的婚礼(4)
在随后的几天里,你没有上线。 每次上线,我都不停地查看你ID的登录状况, 但每一次,时间都停留在我上一次见你的那一天。 你似乎是在回避婚礼的临近。 我注视着你上次登录的那个时刻, 心里想着:大概要等中秋之后,才能再见到你了。 在每一生当中,很多的事情都能导致我们的分离, 哪怕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尽管在每一生当中,我们都能有幸相处数年, 但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从来都是只能用分秒来计算的, 罕有得就像几十年没有降雨的沙漠地区空气中的每一滴水汽一样。 你的销声匿迹,令我感到非常沉重。 不能说这种
Lavalie
@ 2007-05-21 12:22:01
使用疼痛
以往,在生病的时候, 常常是被疼痛所使用的。 很少有机会想到,所有的使用都是相互的。 因为没有清楚地看到这一点,所以,也就没有很好地来使用过它。 那种 成为各种障碍的玩物 的无助感觉,就是这样产生的。 和扑面而来,擦肩而过的所有事物一样, 疼痛也是一种珍贵的礼物, 它的妙用也是无穷的。 比如说,在觉得很痛的时候,可以这样想: 如果没有生病,如果没有感觉到这样痛楚, 对万物变幻不定的感知也就不会这样真切和清晰, 不会如此强烈地了知,一切好的状态都会随时消失, 从而也就不会明白,一切不好的状态也都随
Lavalie
@ 2007-05-18 23:40:33
本来应该接着写的
(一) 本来,今天应该接着写和MMARK之间的故事的, 对着屏幕坐了一会儿, 还是放弃了。 下周吧。 (二) 在这里,曾经有过一个轮盘赌的。 现在,这个赌博结束了。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 但有没有通过这场赌博,却大有不同。 (三) 最近,ANN常常喜欢流泪。 昨天,我牵着ANN的手,妥协着满足了她的一个愿望, 然后对她说: 没什么事就不要老是哭,知道吗? ANN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强调地对我说: 但是,我是有事的! 一切痛苦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我们觉得有事。 如果不觉得有事,
Lavalie
@ 2007-05-18 11:20:34
雨过天晴
(一) 雨停了。 阳光从乌云后面放射出来。 桌前的风铃轻轻摇晃着, 发出动听的声音。 (二) 想起很多年以前和W在他狭小凌乱的斗室中的会面。 当时,W说了一句话, 就因为这句话,我们成了多年的业务伙伴。 W说: 第一人称是写作中最有魔力的那个词。 他说: 如果想要制造普遍的迷乱,就要大量使用第一人称。 他说: 我,这个词的力量势不可挡。 (三) 一只蝴蝶湿漉漉地从茧里面钻了出来。 它虽然还十分柔弱,无法飞翔, 但却已经不再是幼虫和蛹了。 (四) 一切问题就出在这一点上: 不能把一个故事当成一个故
Lavalie
@ 2007-05-17 01:54:11
车祸(下)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记得那天下午随后发生的事情了。 它是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地浮现回来的。 直到现在,我也不能想起其中的很多细节。 所以,它将会是有空白的。 不大连续。 你对我笑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表示要出去看看之后, 你倒退了两步,然后再次从门口消失, 我的记忆就在这里变成了空白了。 随后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我所能想起来的,就是突然有一阵巨大的惊恐摄住了我。 我发现自己突然不在原来的地点了。 我发现自己在翻越绳栏, 而周围的一切也都消隐在一片白雾当中。 我发现自己非常焦
Lavalie
@ 2007-05-14 12:43:53
余生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力量。 在作为高秀琴而度过的一生当中,我把从15岁到27岁之间的11年多的时光都投入了一件事情: 寻找答案。 当我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你了。 虽然在13岁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里也并没有你,但情况还是有所不同。 因为,在那之前,我还有某种模模糊糊的希望,还有可以等待的东西, 但现在,一切都已清晰并且完结。 我突然在生命当中找不到事情可以做了。 我面对无穷的空白,一切都失去份量, 史前的荒
Lavalie
@ 2007-05-15 10:24:34
半年
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卡住了6个月。 这6个月里,我绕行了艺术、哲学、宗教,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把这个博客绕行得面目皆非。 这并未计算在开始这个博客之前,卡住的20年。 现在,写过去了。 空空荡荡的。 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想入睡。
Lavalie
@ 2007-05-14 13:16:45
沸腾
写了一整夜, 把那些 骨灰 的章节全部推翻重新写过了一遍, 每小时给对方发过去一个新的篇章。 既然已经沸腾起来了,就不用浪费吧。 让它煮烂什么吧。 带着某种恶狠狠的心态重新组织着情节和顺序, 在每一个人物身上展现着千姿百态的疯狂和狰狞。 现在,不会光脚踩入冬眠的蛇堆或者死蛇堆了。 现在,会光脚踩入昂头吐信的毒蛇堆。 对方看了两个篇章之后,邮件过来说: 不要用写作来报复。 我回复道: 它能够报复什么呢。 我写道: 它什么也做不了。 无论是好的,或者不好的,什么也做不了。 一切写作的潜台词都是同样的
Lavalie
@ 2007-05-14 09:26:38
失控
我清楚地看到自己逐渐陷入失控中。 就像一个陷入沼泽地的人,清楚地看着自己进入窒息当中。 看着自己失去控制, 但却同时感到无动于衷。 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没事的。 一切都在过去, 一切都将过去, 一切都已过去。 所以,没事的。 没有事情发生。 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什么发生过。 只要还能在这里写, 就一切都还好。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为什么, 现在反而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 就像一个跳下悬崖的人, 在向下坠落,尚未碰撞到地面的那个过程中, 所产生的,那种非常放松的感觉。 甚至可以说,有点飘飘欲
Lavalie
@ 2007-05-13 23:55:47
字符
有时候,我很羡慕这里的每一个字符, 因为,它们能够达到我不能达到的那种,和你的接近程度。 有时候,我很希望变成这里的一个字符, 在被删除之前,能够安静地嵌入在故事里,不会被什么拖拽着离开。 在长期的思念当中,我养成了不断妥协的习惯。 当不能接触你的时候,就接触你的影子, 当你的影子也不能接触的时候,就接触关于你影子的回忆, 当你影子的回忆也不能接触的时候,就接触你影子曾经投映其上的那些台阶和土地, 乃至曾经照射过的你的光线,曾经进入你视野的景物。 我不断地向现实妥协, 不断地将就于目前仍然可以得
Lavalie
@ 2007-05-13 23:53:52
[完全生活手册 上海]童言无忌情感专栏 VOL 18 下辈子不做女人
和钻石王老五只谈婚姻不谈爱,是众多王老五的现状也是大龄女青年的期盼。关于大龄女青年的定位曾经是30岁之上的女人,但自从秋微帮金海心做了《左手戒指》的企划,再加上两人高频次的一唱一和后,30岁的女人一夜之间开始统称 剩女 ,大龄女青年自然就被剩下的26 29的女孩们瓜分了,虽然我也知道她们不想,就好像每次我叫美雪 大龄女 时她都要抓狂一样。 美雪为了尽快把自己推销出去,想尽了一切办法。她与40岁的J先生定下了约会的日子,之后的三天的时间一直在琢磨如何一炮打响,如何让现场黑云压城城欲摧,如何让40岁
素色医院刘童
@ 2007-05-13 23:48:41
渴望结束
难以忍受。 所以,就离开了,什么也没有说, 也不是置气故意不说,而是没有什么可说。 但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进入这个并不存在的空间。 相比与所有目前还可以进入的空间, 这里更像归宿。 因为,这是距离你最近的所在。 我知道这里其实不能进入, 就算进入,除了一些比特流之外,也什么都没有。 但我还是宁可这样,什么都没有, 它好过有很多不想拥有的。 一直以来,我在考虑着, 要不要推翻一切,重新来过。 但,有关责任的一些牵挂,一直让我不能下定决心。 我觉得,既然错误是我自己犯下的,就应该承担起来, 不
Lavalie
@ 2007-05-13 18:37:20
反复降温
(一) 又一次降温10度。 周而复始,去而复来。 那架在骨髓深处钻探的电钻又开始吼叫了。 这部机器,承载太多消耗了。 我想,它已经很旧了。 (二) 接到去年秋天开始运行的项目报告, 从里面看到,假期的第一天,有个肝硬化的男子曾经来过, 他只有30岁左右,腹水已经很明显, 值班人员记录了他的要求,但没能当场答复他。 报告上还说,山区的孩子比城里的孩子矮小很多。 有许多关于劳累和辛苦的用词,我想他们是真的很辛苦。 但他们说:这样的辛苦越多,我们越高兴。 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 他们说每个周末都会有家长
Lavalie
@ 2007-05-12 23:58:51
脱缰野马
一根缰绳绷断了。 有一匹野马窜了出去。 它在这里狂奔不已, 就好像从此停不下来了一样。 我跌跌撞撞地从这些故事上经过, 就像失足从一个陡峭的台阶上滚落下来。 粗糙而生硬的碰撞。 今天,开始写第一篇的时候,窗外还是阳光灿烂的。 写完最后一篇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差不多忘记了。 随即发现,窗边绿色植物的枝条和叶子正在狂风中晃动, 不断地抽打在落地玻璃上。 外面浓云翻滚,下起了滂沱大雨。 无数的雨滴沿着玻璃向下滑落。 一滴,一滴,一滴,一滴,一滴, 串串成行。 就像许多的眼泪一样。 同时在五个时空里
Lavalie
@ 2007-05-12 00: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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