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星期五 修了电脑，去了银行，抓紧时间去酒吧。 上个星期我没有回怡保。我打电话给彭，告诉他要过一星期才回。他说还没有什么消息。 就近去了六十茶餐室，天气很热，想解 解渴，填填肚子。几个月没来，这

2008年4月5日。周六。 早晨将近九点，电话响，还以为是太太的，自己的铃声也听不出来。我没接上。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啊，是Nephew 。赶紧回电。 我以为有什么最新的进展。心里不无期待。 先互相问候

一个定居怡保多年的鬼佬说，如果三个月后，彭回来做，他会宴请所有的顾客，决不食言。这位光头佬，今天破例在晚间出外。他平常晚上八点就寝。因为是来东华，他的华裔太太特别通融，还陪伴在身边。 K和两个两年前从

2月29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之后，东华酒吧的未来，是个未知数。 本想早来，可是临时有事走不开。我到的时候，五点多，人不是很多。 很久没见到铁人了。他坐在最靠近彭的位子，是我常坐的地方，在没有什么客

2月23日下午。将近六点。 没想到昌哥玲姐也来了。他们也是很早就到了。昌哥的脸泛红。他们喝Gin酒，加两片酸柑。看起来像酸柑汁。 我说，喝酸柑汁啊？玲姐说，是啊，很香的。她把杯子递过来让我闻。有很浓的

汤米从澳洲打电话来问候。 彭告诉他酒吧要装修。 汤米说：你不能离开啊！ 彭说：我没有选择啊？ 他问彭：你打算做什么呢？ 彭说：我不知道。 汤米哭了。他说：你来这里和我们住吧！ 汤米和太太美琪过去几年，每年六月都会从澳洲飞来马来西亚。他们到离怡保不远的小镇华都牙也拜祭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对抗马共牺牲的澳洲士兵和警察。他们是彭的好朋友，经常从澳洲打电话来问候。我见过汤米，和他聊过几句。那已是五年前的事。 星期六是年初三。我到的时候，昌哥和玲姐刚开始吃炒饭。他们十二点多就到，坐了快两个小时。今天他们喝威士

2月5日，星期二。下午四点多。 吧台上只有一个鬼佬。我见过他好几次。他七十来岁，单身，矮个子，身体健壮，喜欢行走，而且是快步行走。从环球百货公司走来这里只要十一分钟，肯定比我快很多。 我拿着轻巧的傻瓜相机对着门口拍照。他对我说，门外的光线很亮，你拍出来会很暗的。他显然懂得摄影。我说，我对着两旁测光，这样便可以拍得清楚里面的景物。我给他看刚才拍摄的照片。他有点惊讶。他叫我把角度移向右边，门口在左边，把右边角落拍进去。然后又建议我拍吧台。我拍的时候，他就坐在吧台边上。 他以前也玩过相机。才几年前的事

马来西亚怡保百年老酒吧装修计划吸引了媒体的关注。 彭说，业主还没有告诉他装修后的打算。 无所谓啦，先在家里休息三个月咯。 上个星期他在电话中这么说。 前两天《南洋商报》做了专题报导： http://www.nanyang.com/index.php?ch=8 pg=18 ac=808101

也因为彭的去留还是未知数，我想多知道老师傅留传下来的招牌菜。酿蟹壳，胭脂鸡，焖羊肉，虽然味道与老师傅做的相差甚远，就像彭说的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然而，至今还是颇为人熟知喜爱的美食。 http://leewo.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26.html

英语老歌不断播着。 印度酒客尽兴畅饮，酒酣耳热，引吭高歌，让我想到七八十年代的东华。 从台湾回国与印度朋友共庆屠妖节的男子聚精会神倾听酒保的故事。 在吧台的另一端，弗洛伦斯对一个印度熟客说起酒吧明年装修的事。印度男子说，彭要是不在这里做了，很多人会很难过。 坐在我旁边的昌哥慨叹道， 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 我们这把年纪，已经闻到棺材香了，担心的是下一代，他们的日子会很辛苦， 昌哥似乎有感而发。 酒吧不时有人议论时下的政治。褒多于贬。摇头多于点头。苦笑多于欢笑。 两个年轻男子，来自吉隆坡，对酒保

那么巧！彭说。 原来是G，还有他的女友Y。很久没有见面了。他们带了几个吉隆坡，柔佛和槟城的朋友来怡保游玩，刚从霹雳洞过来。 我对G说，你不是去巴厘岛来，还以为你会写写巴厘岛。他说近换了公司，工作很忙，经常加班，连整理照片的时间都没有。 昌哥走了之后，G过来吧台。彭对他说：我要退休了。彭告诉他酒吧装修的事， 装修的时候也就是他退休的时候。 这回彭似乎很确定，他说家人叫他不要做了，他做了六十一年，也够了。明年就六十二年了。 彭对G说，要拍照的话，尽量拍，以后就不一样了。 G的朋友想和彭合影。彭说好啊

再次遇见K。酒吧一开门他就来了，已经坐了两个小时。我到了他就埋单，他说还会来。我说很久没见。他说是好久没见。 他的公司就在Taman Tun。我说我一直想去看看。他说已经搬了，现在总办事处是在Tropicana，离我家更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说上网(www.cambridgeforlife.org )了解过他们的课程，可是学费不可得知。他说当然，因为会把人吓跑。 他向我介绍他们的课程。他说最适合我的是English Business Communication，以你的程度，可以上高级。我说我

九月二十九日，星期六，下午一点多。 彭告诉我，业主要装修东华，楼上楼下都做。 你是我第一个告诉的人。 这是昨天才得知的消息。业主李先生过来找彭：彭，最近楼上死了很多老鼠啊！彭说：是吗，可能是我们楼下的老鼠吃了老鼠药，死在楼上。原来如此。业主说。 除了老鼠，还有白蚁，很多木板都蛀了，业主说，明年新年后开始装修，楼上楼下一起做，要三个月。他对彭说：你就休息三个月吧。 说得轻松。彭觉得很突然，我也一样。我们说着，弗罗仑斯过来问：这里也要装修？两个女侍还不知道。 现在她们开始紧张了， 彭对我说。他说对他

九月一日，星期六。下午四点多，吧台有不少酒客。我没有看见彭。他可能在后面吃下午茶。我随便拍点照片。然后坐在靠砖墙的桌子，从这里拍摄吧台酒客的背影。这时候没人用餐，大概不是吃饭时间。 彭过来对我说，白天也有不少用餐的，有一桌一个中年女子和五个年轻女孩，她们对彭说，听说你在这里做了很久。彭说，差不多啦。五个女孩子抢着和彭留影，五台相机闪光灯轮流闪亮。彭说第一次那么多人跟他合照。我说，你好像明星一样。彭笑呵呵。 几个酒可走了。我坐上吧台边的高脚凳。三个华裔男子拿了酒杯，去靠近彭的位子坐。他们不知怎么聊

八月三十一日国庆日晚上到东华，时间八点左右。我先打电话给彭问他大草场有没有活动，因为怕塞车。 酒吧旁的四个停车位已经满了，我绕过草场，经过怡保俱乐部，法庭，再左转经过旅游资讯中心，然后经过一排面对着大草场的老店，这里又多了几家食店，在这里开餐厅似乎成了时髦。 我停下来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再往东华的方向去。停了车，彭打电话来，我没来得及接，心想没关系，快要到了。我快步往酒吧走去。 吧台上靠回旋门的地方有几个酒客，用餐的人也不少，黄色的灯光点燃了浓郁的怀旧气氛。 林和生哥，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在一

上次去东华时，看见酒吧外面走廊上有两个男子在量墙壁。我走进酒吧便问彭，这里也要装修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隔壁正在装修，要开酒吧。 彭说，如今他被前后包围。除了在客栈街开张不到一年的Baby Face 酒吧，现在对面也要开酒吧，而东华的业主也要在东华隔壁两间店铺的后座开酒吧。酒吧生意如此好做吗？彭说，在这一带恐怕很难。 对面老店铺外观还保存了原样，以白色为主，加上黑色线条，给人质朴的感觉。现在楼上窗外挂了布条招聘员工。店铺主人是个律师，他以为酒吧生意有前途，便买下来想开一间，还叫彭过去管理

星期六下午到东华。吧台上没有酒客。餐桌上顾客也不多。不过近来的生意也还可以，不时有外国游客慕名而来，法国游客尤其多，也是拿着旅游指引书找来的。也有的是上网输入怡保餐馆二词搜索得知的。 有个本地顾客送来一张剪报。彭特别多拷贝了一份给我。那是一个写老怡保的作者写的文章。题目 Bodega东山再起 。 我查了词典，Bodega西班牙语，意思是酒窖，酒铺。Bodega于二十世纪初结束营业之后，FMS 酒店(当年还没有 东华 的中文称号)成了怡保人用餐饮酒的去处。他们以美味的食物，合理的价格吸引顾客，生意

东华的酒保彭颇有新闻价值。 星期一中午刚吃完饭收到老谢的短讯，叫我打电话给他。他大概以为我在公司，可以用公司的电话。 电话中老谢说他听到一个消息：彭不要做了！ 是谁说的？我问。 南洋商报的老总听一个朋友说的，那个朋友说是彭对他说的，原因是没有接班人。 我心想，没有接班人是可能的。突然说不要做，我觉得很奇怪，不太可能是真的。 我一个月前去东华，彭并没有说不要做，应该不会吧？我对老谢说。他还是做得很开心呀，在东华每天的时间都过得很快，不做反而难过， 除非健康有问题，不然应该不会不做的。 南洋的老总想

还是回到东华吧！ 劳动节下午两点左右. 我坐在老位子上. 苏格兰人包和他妻子在聊天. 包喝威士忌, 妻子喝鲜酸柑汁. 彭在忙着抄写账单. 有没有散纸? 我对彭说. 没有. 我也想要. 真的没有? 我半信半疑. 他打开抽屉给我看. 我没看, 要是看的话, 表示我不相信他. 我说: 那么, 埋单吧! 这次无论如何都得付帐. 不然又白食了. 彭说不用了,没多少. 我说不行, 一定要收钱, 你答应过的. 又没有散纸, 有的话就找给你. 这样吧, 我打包胭脂鸡. 好吧, 要多少, 半只还是一只? 吃爽的,

三月三十日，晚上七点多。星期五，我原以为会有很多人。L形吧台上只有两个酒客，都是印度人。彭见到我就问，几时回来的。我说回来几天了。他每次都这么问。两个女侍艾丽斯和弗洛伦斯也这么问。人人见面都如此问候，而不是问吃饱了没？接下来就是问什么时候回去。你人在吉隆坡，人家一定会这样问的，只是你得不厌其烦，说了三次。 不一会儿，陆续进来了几个印度人，其中有个女子，他们都认识的，大概是约好来的。再后来，又来了一个印度男子，他似乎在等一个朋友，彭告诉他，他的朋友昨晚有来，说星期六会到，今天就不知会不会来。他喝了

年初六，星期五的下午。彭和我互相祝贺新年快乐。包和妻子在喝酒。我走过去和他们握手互道恭喜发财。 新年期间东华休息三天，年初三开门，这几天生意都还不错。新年前的情人节人也很多，做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关门。今年情侣来得晚，彭和往年一样，预备了很多食物，单是鱼就买了五百多元。七点多却只有两桌人，他以为这回可能失算，到了七点四十五分，人开始涌进来。 包和妻子叫了一碗东央面，面端了上来，放在女的面前，他们两人共吃一碗面，大概是吃爽的。彭说他们每次来都吃东央面。我还不知道这里有东央面。 Tiger啤酒商聪明得很

见到阿伦。他春风满面。他给我看学生们送给他的纪念册，里面有很多他在学校各种活动的照片，有的是他在台上讲话的，他在修理汽车的，还有更多是他与学生或教师的合照。册子制作颇有心思。...

圣诞夜的下午。时间两点。没有一个客人。我说，怎么今天反而比较静？彭说，刚才有人，有五、六桌人。 我问，阿伦有今天会来吗？彭说，阿伦昨晚来了，喝得烂醉。他早上先跟包两夫妇去怡保俱...

推介礼很快就结束了。 老谢在我讲话之前几秒钟，对我说，炒米粉还没到，拉长来讲。怎么这个时候突然给我压力呢？我对他说，要说什么，有演讲稿吗？老谢指一指脑袋说，都在这里啦！ 惨了，...

阿伦要离开怡保了。彭对我说。我非常吃惊。他的合约不是到明年七月才结束吗？ 前两天阿伦来找彭，特别谈起他现在的心情。彭对他说，自杀并不能解决问题。啊，到底是什么问题？彭也不清楚。...